了口酒,方才说道:“陛下,我许久没有与你一道相聚,你随我一道,我也想私下有些话儿跟你说。”
轩辕无尘摘了一朵花儿,轻轻的呼吸了一口气,然后将那花抛开:“母后这样子说了,我又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两人并行,而李如拂却也是遣散了下来,却也是不觉对儿子谆谆教导:“我挑中王珠,原本也是有意的。你后宫之中,只不过是些个软弱的女子,甚至连我那个娘家的侄女也是如此。陛下的后宫之中,也是需要一柄利剑,而这把利剑就是王珠!况且你得到大夏的九公主,便是能得到东海流动的财富!那些财富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。这位九公主从东海掏来银子,却养了骑兵横行于北漠,压制了裴家余孽。她甚至挑动裴谢两家相争,要知晓裴凰和谢玄朗曾经也是一队情侣啊。我感觉,我是需要这样子一个谋士,这样子一个善于阴谋的阴谋家。这样子的阴谋家,方才能像一把有毒的匕首,刺入摄政王的心脏。”
然而李如拂的谆谆善诱,轩辕无尘却也是并未放在心上。
就算李如拂将那王珠说得天花乱坠,轩辕无尘仍然瞧不上。
一个嫁过人的女人,残花败柳,又算什么?
她在大夏那一亩三分地呼风唤雨,又有什么了不起?
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