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叹了口气:“九公主王珠,可是和碧若雪那个张狂的蠢物截然不同,暗中使些小算计,小手腕也还罢了,明着去招惹,却也是十分不智的。”
王珠看似张狂,可那份张狂,似也与碧若雪的张狂是截然不同的。
那份张狂之后,却也是蕴含了不同寻常的冷静和算计。
阿黛丝抬起头,却也是一派天真:“倘若碧公主不能入宫,虽然是她自己平时不修德行,惹了众怒。可是难免,她的心里面却觉得是有人要害她,对她下了黑手。以这个碧公主的脾气,自然断断不容,甚至于想要寻个人发泄。你说,依照碧公主的心性会嫉恨在谁身上?”
夏侯鸢闻弦而知其雅意,顿时也是不觉眸光涟涟,若有所思。
只需些许挑拨,碧若雪就会将这笔账算在王珠身上。
甚至于无需如何的挑拨,这碧若雪却也是定然会将那满腔的怨毒尽数都是发泄在王珠身上。
想到了这儿,夏侯鸢的唇角,甚至也是不觉微微流转了那一缕笑容,显得是说不出的得意。
随即夏侯鸢内心之中,却也是顿时升起了几许的警惕了。
看着阿黛丝单纯的样儿,夏侯鸢内心也是不是滋味。
她与阿黛丝可谓是处境十分相似,身份不高不低,容貌不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