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你便不想知晓,自己为何险些就死了?”
她看似张扬,可是如若要除掉碧若雪,绝不会这样子明着来。
碧若雪冷冷一哼却也是不置可否。
实则此事,她内心也是困惑不解。
她本性狠辣,却并不愚蠢。既然是如此,碧若雪也绝不会对乔素韵一番轻忽。
却不知这贱婢,又是如何下的手。
王珠垂下头,嗓音格外的清润:“正如我方才所言,这寒声颤若抹在了肌肤之上,非但不会有性命之危,反而会容色更佳。只不过毒物本就是毒物,青楼女子也有服食砒霜过量而死的。偶尔抹一次寒声颤,那也是让容貌美丽,可日日涂抹,毒素日积月累,便是会危及性命。”
碧若雪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了,一双恼怒的眸子灼灼,顿时盯住了乔素韵。
王珠轻笑一声:“不错,碧公主日日涂抹的胭脂,一多半是被动了手脚吧。那日我身边婢女,已经瞧出碧公主容色有异,涂抹脂粉之中蕴含了什么毒物。”
碧若雪顿时尖声说道:“所以王珠你故意袖手旁观,明明知晓我中毒却也是不肯多言?”
白萱却也是轻轻福了福:“奴婢学艺不精,只恐怕自己瞧错了。再者碧公主性子暴躁,刚愎自用,又与我家的公主有仇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