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真正爱护我的心思,就不会无名无分对我大肆轻薄,让我名声受辱,更成为众矢之的。王珠还是有自知自明的,我这样子的女子,又怎么能入摄政王的眼。不过是,故意做出来,让太后看。”
这几句话,倒是颇为顺耳。
李如拂眉头却也是不觉轻轻的松开,王珠说得不错,摄政王又怎么会当真喜欢王珠?
不过是做给别人瞧的。
为了让自己生气吧。
她蓦然有些酸楚,若端木紫麟不这样子试探,李如拂也没发现自己心中居然有端木紫麟。
其实也怪不得他——
崔清芜容色冷冷不善:“不错,你说的确实不错,摄政王又怎么会当真瞧得上你。”
苏袖儿更是冷嘲热讽:“你不过是供陛下挑选的人。陛下嫌弃你残花败柳,宁可将你射死。摄政王占你便宜,更不过玩玩而已。收了你这样子的女子,便算是侍妾,也是一种羞辱。”
王珠对这些讽刺言语,置若罔闻。
在她听来,这不过是一堆争风吃醋的恶犬乱叫。
“初入中辰,我实在不敢得罪摄政王,也是处处避让,想不到纵然如此,却也被摄政王如此戏弄,如今更成为众矢之的。若是太后再将我放弃,我不仅仅是没了立足之地,更是性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