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。
两人均没有说话,只听到笔锋轻轻落在了奏折之上所传来的轻柔沙沙之声。
王珠心绪一阵子的翻腾。
以王珠的聪慧,自然也是不能再觉得端木紫麟对自己只存玩弄之意,并非真心。
若只是存心戏弄,以端木紫麟的身份,又何至于用尽这般心力?
她瞧着端木紫麟的背影,眼前这个男人,不但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,更是属于中辰皇朝的支持者。
他贪花轻浮,对自己百般调戏。
他自言行事无耻,绝不讲什么君子风度。
可也许这样子的人,方才能稳固中辰的江山,让朝堂一片的安稳。
正如王珠曾经对夏侯夕所言,为君者,是根本不用讲究所谓的私德的。
待最后一本奏折让端木紫麟处理完毕,他轻轻的摇了摇铃铛,随即一名青衣人顿时也是过来。
青衣人不觉淡淡说道:“这些奏折,摄政王今日下午,便应当处理完毕。”
王珠虽在这儿,他却也是置若罔闻。
被人如此言语,端木紫麟却也是并无丝毫愠怒之色。
王珠倒也并不觉得如何奇怪,她只是深刻感受到,端木紫麟乃是整个中辰皇朝的中心。
他的一举一动,他的每时每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