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情难自己。
就是喜欢欺负这个时候王珠,既没有伶牙俐齿,还特别害羞。
李如拂目瞪口呆。
端木紫麟,端木紫麟!
他羞辱自己太甚了。
他怎可如此无状,恣意羞辱。
端木紫麟应该知晓自己的意思,王珠不过是端木紫麟的一个宠,根本不配跟她争风吃醋。
可端木紫麟却也是偏生如此姿态,实在是让自己羞恼欲绝。
一股子森森恨意,顿时也是涌起了心头。
是刻意做出来给自己看的吧,刻意挑个特别下贱的女子,来打自己的脸。
李如拂顿时恼意浓浓:“既然摄政王如此无状,那我便告辞就是,免得耽搁了摄政王的风流快活。”
她如此言语,恼意浓浓。
端木紫麟自然应当知晓,自个儿是当真恼了。
如此风流,可还甘心?
端木紫麟瞧着王珠面颊红晕更浓,不觉心情大好。
他松开怀中女郎,却也是并未有任何尴尬。
“本王一时之间,实在是情难自禁。人生苦短,得了这么个自己十分喜欢的人,当真也是不能克制自己。”
端木紫麟冉冉一笑,格外恣意。
这份乐趣,却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