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轻易罢休的。
崔清芜颤抖着,她的手提着笔,却忽而再也都写不下去了。
她的泪水,顺着脸颊滑落,滴落在面前宣纸上面。
那血墨写的字,被泪水晕染开了,化作了一团团的。
崔清芜只写了端木两字,竟然是再也都写不下去。
端木紫麟要娶王珠了!
他要名正言顺的,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呀。
崔清芜面颊之上顿时流转了一缕狠色,伸手一拂,将面前的笔墨纸砚纷纷摔倒在地。
她才不甘心,若她不能得到,别人也是休想快活。
此生此世,这一对儿男女,可都是别想安生。
木棉早吓得呆住了,崔清芜让她退下,不必侍候。
而木棉也是避之不及了。
崔清芜如今手伤了,只有那么一只手能动了。
她吃力的打开了箱盖子,将里面一件件衣衫丢出去,最后摸索到了压在了箱底那件艳红若血的衣衫。
那日,她见碧灵宫宫主对那北漠献舞的红衣舞姬似有异样,打听之下,更知晓端木紫麟总爱描绘红衣衫的女郎。
故而她舍弃了自己的喜好,整日一身艳红的衣衫,让自己花枝招展,恣意招摇。
不过是投其所好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