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头,一双眸光涟涟生辉,流转了几许的淡淡凉意。
她可不是崔清河,崔清河是个蠢货,平淡庸俗的日子正适合她这样子的蠢女人。
崔清河那些手腕,还不如自己一根手指头。
崔硅居然拿崔清河做比喻,可是实实在在的羞辱自己。
更何况,林墨初那样子的人,怎么配跟端木紫麟相比呢?
崔硅离开了房间,他没有走多远,就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一阵子清脆摔东西的声音。
可见崔清芜是气得发疯了,疯狂去砸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出气。
崔硅目光流转,对崔清芜却不觉一阵子的失望。
他只觉得这个堂妹,是十分的聪慧伶俐。
正因为如此,崔硅也想劝说,这个聪明的女郎懂得悬崖勒马。
这是他最后一次劝慰,结果自然是让崔硅失望透顶。
有那么一些人,一生一世,便是绝不能救。
转眼间,便是到了中辰宫中的玉兰节。
崔清芜想了想,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衫,挑了一枚白玉的发钗别了。
她略略在面颊之上抹了点粉儿,原本苍白的面颊,此刻更是越发流转了几许的楚楚可怜。
自己既然是受伤了,也是不必太刚强,这所谓的病美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