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思起来了。
只因为委实难以置信。
有人耳闻了此事,顿时不觉向着崔清芜问话。
崔清芜只轻笑,摇摇头,不置可否的样儿。
瞧她模样,分明也是受了那天大的委屈,却不肯说罢了。
也对,淑女口中不吐恶言,可崔清芜眉宇有那么一缕淡淡的轻愁。
任谁瞧了,都能知晓,崔清芜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莫非那九公主,当真是个恶女?
刘鹿不觉愤愤不平:“若是崔姐姐受了委屈,但说无妨。九公主无论怎么样,都应当要讲道理的。又怎么可以,随意伤人呢?崔姐姐这样子娇滴滴的一个人儿,花朵儿一般的人物,又岂能受这般委屈?”
崔清芜避重就轻:“也是我言语不是,得罪了九公主。”
却并没有说,自己去咒端木紫麟去死的事情。
刘鹿顿时不平:“便是,便是言语得罪,给她赔罪就是了,何须动什么手呢?这好好的女儿家,对人动什么拳脚?”
崔清芜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可别这样子说。听说摄政王已经决意娶九公主了。这份情意,旁人难比。我算什么,何苦让家里人为难。”
刘鹿十分感慨:“摄政王雄才伟略,姿容出挑,大哥也与之结交。怎么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