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瞧见刘鹿心疼之意更浓。
崔清芜只做浑然未觉,流露黯然神伤之色。
却故意让这位单蠢圣母的刘家三小姐瞧见了。
如何对付这样子的女子,崔清芜可是有经验得多了。
更何况刘鹿只是后着,这先送死的炮灰,可不就是有了。
甚至还无需提点,便是这般急匆匆的跑过去。
果真,孟淑君却也是不觉含酸开口:“如今九公主,倒是春风得意,十分令人羡慕。攀附上了摄政王,倒也果真是可喜可贺。只不过,却也是不知晓,九公主今日之宠又能到何时?听闻九公主是因为成为对付太后的棋子,却也是故意为之。只需太后稍假词色,摄政王必定会将你弃如敝履,到时候,九公主又该如何?”
王珠失笑:“淑嫔既然只是听闻,又何必如此真情实感。莫非相识一场,竟如此为我担心?如今淑嫔既已入宫,身份尊贵,前途似锦,难怪心肠也比从前好了许多了。”
孟淑君颤抖着抚摸自己的腿,她已经听了大夫说了,纵然是断骨重续,行动无碍,可是难免影响她那美妙婀娜的舞姿。
况且那日,自己向着太后献媚,却白白受了这般苦楚。
一时之间,孟淑君甚至连容太后都不觉有几分的记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