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这样子的狠,居然能下这样子的毒手?”
崔清芜不觉容色哀然,凄然说道:“阿鹿,阿鹿,你不必说了。”
她泫然欲泣,十分可怜。
崔清芜心忖,这样子才对。
虽然刘鹿也是个傻子,可至少这个傻子所做之事,却也是顺心意得多了。
刘鹿句句质疑,拿自己手臂之上的伤做筏子,这才是正确之事。
孟淑君也似被点醒,不觉顺势说道:“不错,若非九公主如此行事,我何至于此?”
言语之间,不甘之意愈发浓厚。
刘鹿如此质问,别的人也都不觉这样子想。
这位大夏九公主,未免太狠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