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顿时也是不觉有些古怪了。
好半天,那医女方才收回了自己的手指:“启禀太后,操琴姑娘是有了。”
一语既出,众人的神色却也是各异,都是不觉有些古怪。
就连李如拂,一时之间,面上的神色却也是有些难以形容。
李如拂手掌蓦然狠狠的抓住衣衫,容色不变:“你可诊断清楚?”
那医女顿时说道:“奴婢虽然学艺未精,可这最简单的喜脉,还不至于诊断错了?”
而崔清芜更不觉面泛惊讶之色:“你如此说,岂不是摄政王还未娶九公主进门,这屋子里头就多了个庶长子了?”
那医女不敢回答。
可在场贵女听了,可都容色古怪。
这可是奇耻大辱啊!
李如拂也不舒服,端木紫麟睹物思人,故作痴情,都是做戏给世人看的吧?
其实男人都是凉薄的。
也难怪如今又找了王珠,如此荒唐。
可怜自个儿还为王珠一个吻而吃醋,岂料这根本不算什么。
端木紫麟早就遍尝朱唇,只不过瞒着自己罢了。
李如拂原本以为自己会十分生气,可内心之中不知怎么竟然都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王珠的恩宠也不过如此。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