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,居然是瞧见了这样子令人惊愕的一幕。
唐玉陵不觉震惊喃喃低语:“这酒中有毒。”
王珠轻轻的抬起头,一双眸子却也是晶莹生辉,流转了那几许的水色。
“这酒自是有毒的。唐大小姐是个聪慧的人,必定好奇,为何方才我竟似没有阻止操琴。”
唐玉陵退后了一步,触及了王珠那宛如冷翡的眸子,竟然不觉流转了几许寒意。
许多有关这位大夏九公主的传闻,却也是忽而便是涌入了唐玉陵的脑海之中。
王珠瞧着唐玉陵,缓缓说道:“崔清芜唆使操琴,想要操琴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攀上摄政王。不过孩子生出来,却也是绝对不是皇家血脉。故而她们打算,让操琴喝了药茶,落了孩子。之后,便让李太后认定是我所为,谋算了这个胎,却算计于她。不过这个剧本,我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。反而不觉,有另外一个剧本。”
她手掌轻轻一拂,顿时将这茶盏摔了个粉碎。
“我换了那药,操琴喝了药茶,必定是会毒发身亡,不但如此,还会血肉尽消。如此一来,有孕还是无孕,自然也是瞧不出来。这盏茶,是太后所赐,可是所有的人都是会疑我因为含酸吃醋,下了这毒手。我这位受屈的人,自然是不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