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拂想到了此处,心中顿时生出了几许不喜,强自压下了这般念头。
一曲舞毕,苏袖儿如此风华,却也是惹得众人称赞连连。
“许久未曾见人跳过孔雀舞了,别说贵女吃不得这个苦,便是那些舞姬,也是学不会。到底是太后娘娘调教出来的,竟然是让此舞再现人间。”
“如此舞蹈,倒是久未显露在大夏。可说是那一番吉兆。”
“如此的能歌善舞,难怪太后娘娘居然是赏她如此华服,以做奖赏。”
李如拂举杯,遥遥一敬端木紫麟:“摄政王如今正是有那新婚之喜,而袖儿又跳出了这孔雀舞,可是更增了那祥瑞之气。”
苏袖儿满面晕红,雪白的面颊似是涂了一层胭脂了。
端木紫麟哑然一笑,无声举起了酒杯,与李如拂遥遥相对,却也是随即轻轻的品了一口。
他举止大方、高贵,更有那么一缕说不出的优雅在其中。
那轻品酒水的姿态,更有股说不出的潇洒慵懒韵味。
令人不觉面红耳赤。
更令在场的女郎无不觉得可惜,可惜这摄政王居然是个被毁容的了。
李如拂缓缓细语:“摄政王是国家栋梁,一举一动,均是关系中辰安危。可惜这么多年,摄政王内宅空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