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生的打了李如拂的脸。
王珠不过是区区的大夏公主,却拥有李如拂没有的东西。这自然是让李如拂心中暗暗发酸,一阵子胸闷郁结。
容姑姑向前,为李如拂轻轻的解下压在了脑袋之上那些沉甸甸的劳什子。
她心灵手巧,很会梳头,更是李如拂身边十分要紧的人。
李如拂在心腹跟前,不觉吐露自己心中苦闷。
“哀家今日,却也是生生成了个笑话了。”
容姑姑也是宽慰李如拂:“摄政王许多事情,还不是刻意做给太后瞧的。有些损人的话儿,是刻意让太后生气,太后可是不要当真。就说那苏袖儿,再像太后又如何?太后不能真跟了他,摄政王也是闹了性子。这男人,忍了若干年了,却也是一点法子都没有。难怪,竟然是如此生气了。太后娘娘,奴婢是打小瞧着你长大,之后又入宫服侍你。可是没有谁,比奴婢心中更了解你的。”
说到了这儿,容姑姑微微有些踌躇,却仍然是将自己心里的话儿一句句的掏出来。
“你便是这个样子,打小便是十分倨傲,高高在上的。可是这男人,却是需得哄一哄,可是不能只顾着如此强硬。你总是在摄政王面前十分倨傲,半点女子柔情都是不露。日子久了,摄政王也是受不了。老奴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