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如此,便是越发沉住气。
这男人沉迷于*时候,自然觉得别的事情均不是十分要紧。
可是日子一久,以端木紫麟的聪慧,必定是能瞧出来,王珠本性。
如今,就让自个儿拿这凤凰绣,先堵一堵端木紫麟了再论其他。
李如拂缓缓说道:“如今人家是摄政王的人了,正如唐有鱼所言,既然是摄政王的正妃,可也是要好恩宠,免得别人议论我小气。”
容姑姑越发替李如拂不值。
“太后,可你如此,别人都会说,太后对摄政王服软,还对这个九公主客气。”
李如拂是个傲气的人,容姑姑也是为李如拂觉得委屈。
更何况,便是容姑姑自个儿,那也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李如拂不觉冷冷一笑:“别人瞧得上王珠,一多半都是因为摄政王。别人觉得我服软,也只当我对摄政王服软。可我这个太后,能依仗的也绝不是男人的宠。靠着男人的宠而招摇,这样子的风光,一旦无宠,可是什么都不是了。”
李如拂妙目流转,若有所思。
她一生之中最欢喜的事情,竟然是先皇死了,从此以后,便是不必瞧男人的脸色。
自己的权柄风光,却也是再也都不必瞧个男人的脸色,也不担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