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话,故而说完之后,也是颇为后悔。
仔细想想,以王珠的心性,也是未必会答应这桩事情。
想不到王珠松了口,却也是戏弄自己。
王珠不肯答应,没有这份善良宽容之心也还罢了,怎么就还言语戏弄,将这话儿拿来说笑呢?
刘鹿这般想着,心尖一缕酸意,却也是顿时不断涌上来。
她面颊顿时隐隐有些含嗔:“王妃何苦如此作践崔家姐姐,人家脸也是已然受伤了。”
唐玉陵顿时汗毛倒竖,不觉出了一身冷汗,立刻呵斥刘鹿:“阿鹿,也是你无礼在先,居然是妄图议论别人家的家事。你是个未出阁的姑娘,而且还不是崔家的姑娘,这些话儿却也是你不该说的。”
刘鹿抿着唇瓣,面颊却也是不觉流转了一缕倔强的味道。
她自然是知晓,自己这样子说,原本是有些不妥当的。
可是她到底是一派善心,而摄政王妃,却也是未免有些狠辣了。
怎么说来,就是自己的错了。
刘鹿也是低低说道:“我,我也是一时糊涂,我当真是一时过于担心崔姐姐。这样子说着,刘鹿那一双眼儿,顿时也是泪水朦胧了。”
唐玉陵听出她对自己似也有些不满,顿时气打不了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