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必说别人了,白薇薇自个儿,也是觉得自己好贱!
如此卑微,明明王曦对她是不屑一顾,可是她却还是不依不饶的。
可这一切,都是王珠的错吧。
凭什么,王珠能得到一切,偏生自个儿却也是什么都没有呢?
白薇薇不再停留,莲步轻移,不觉上了马车。
马车滚滚,最后却也是在崔家门口停下。
白薇薇来中辰不过短短数日,却好似成为了崔府常客。
她被奴仆迎入,畅通无阻。
可当她快要踏入院子里面时候,侍候崔清芜的丫鬟却不觉容色迟疑。
“昨个儿小姐清醒之后,便好似,好似疯掉了。谁也是不能在房间里,便是镜子也是摔了个粉碎。”
白薇薇却也是不动声色:“无妨,我素来会劝慰别人的。”
一旁的侍女却不觉格外的感慨。
要说自家小姐,原本是十分出挑,是整个中辰明都独一份的高贵。
这几年那唐家小姐唐玉陵声名正旺,可是纵然是如此声势,却仍然是不觉逊色崔清芜几分。
如今崔清芜却受了这般可怕的伤,实在是可怜。
好好的一张脸皮,如此毁掉了,还毁得有点恶心。
别说崔清芜了,便是那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