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的样儿。
待刘鹿心绪平复了几许,玉秀师太方才说道:“好了阿鹿,今日邀约摄政王妃,是有正经话儿要说。”
玉秀师太瞧着女儿,一缕疼惜之中却也是顿时浮起了丝丝的遗憾了。
刘鹿虽然纯善,可性子委实柔软一些。她到底是个闺房之中的女子,若要刘鹿跳出了闺房,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,却也是有些为难女儿了。
不过,女儿这方面虽然是俗了一些,若是能够一生一世,平平安安的。
仔细想想,似也是没什么不好的。
刘鹿睫毛被泪水珠子湿润了,一双眸子雾蒙蒙的。
她似懂非懂,却也是乖顺的站在一边。
朱若白言语却也是极为温婉:“如今王妃已经是清云郡君,身份尊贵,来历不俗了。”
王妃似笑非笑:“蒙夫人说笑了,说来这个郡君,不过是虚名。空有品阶,朝廷也是会按月发些银钱。除了不用行许多礼,也没有什么别的用处。我虽然是大夏的皇女,却也是知晓一些中辰的规矩。中辰的皇亲贵族,纵然有封号,可是却并没有封地。空有名号,可是那名号之下地界的税收与官员任命,却俱是由朝廷安排的。”
朱若白不意王珠方才嫁到中辰,居然是如此通透老辣,这些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