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鹿虽然是深惧王珠,却也是按捺不住,仗义执言:“王妃何不有些怜悯之心,体恤百姓一二?”
王珠暗中却也是翻了个白眼。
拿自己做棒槌,若是不顺,便是不体恤百姓。
当真是出家人,就是会说话儿。
王珠不觉嗤笑:“玉秀师太这张嘴,言辞可当真锋锐。我呀,方才是知晓无论得罪谁,都是不能得罪佛门中人。”
王珠轻轻的一扬手帕儿:“虽玉秀师太是尘心未了,可那也是为国为民。”
她牙尖嘴利,惹得玉秀师太心尖儿十分恼怒。
不过玉秀师太既然是出家人,自然绝不可能当真跟王珠斗口。
玉秀师太字字句句,都是肺腑之言。
王珠反而加以讽刺,她也是无可奈何。
刘鹿实在忍不住,想要再说话儿,却也是被玉秀师太一伸手,轻轻的将她给拉住了。
王珠柔柔的说道:“这地上凉,蒙夫人还是起来吧,否则外人不知晓,还道你故意赚我个暴虐的名声。”
朱若白缓缓站起来,轻轻拂去了身上的尘土:“还请王妃恕罪,是我不好,一时情切。倒是忘记了,个中分寸。”
王珠见她如此言语,又无愠怒之色,暗暗心忖这个蒙夫人的心计倒是深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