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珠这也是太欺辱人了吧。
王珠娇柔的说道:“云才人若是不肯请罪,我虽然小气了些,可又能将你如何。你到底是陛下身边贴身服侍的人,又有品阶,纵然是要教导,也轮不着我不是?”
一番话,倒是将阿黛丝的话堵得死死的了。
若是阿黛丝自个儿不肯赔罪,王珠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儿。
可阿黛丝却也是顿时冷汗津津。
她也是宫里面的人,也是隐隐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这王珠,狂起来简直不知晓分寸,连太后都是逼着喝药。
自己这一时可以不忍,可以后呢?
难道她还能比太后金贵?
只恐怕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晓。
这面子虽然金贵,可似也怎么都顾不得了。
阿黛丝面皮通红,却也是终于还是跪下认错。
“王妃,是我言语有失,说得有些不是。”
王珠的一根根纤弱的手指头上,套着精致的指甲套。
那金属的指甲套,顿时搁着在了阿黛丝的下颚之上,生生的抬起了阿黛丝的脑袋。
“云才人可是不要怪我小气,摄政王最不喜欢别人,将我名字和别的男人生生扯在一起。他呀,可是会吃醋的。”
王珠的身影,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