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其他示好的人身份都没算多高。
夏侯鸢心忖,摄政王今日却没有来。
人家都说,摄政王心高气傲,甚至连天上的神明都是瞧不上。
可这样子的男子,就是有这般底气,狂傲得紧。
这个狂傲的男子如今就落在了王珠的手心里面。
夏侯鸢顿时不觉心尖儿泛酸。
她心中冷冷想,淑嫔并不知晓自己为何要插手这个。
说到底,便是因为她不甘心。
方才入后宫,她的分位就是颇低,甚至连阿黛丝都是越了自己去。
这也还罢了,王珠哪里有自个儿聪慧,却也是得此恩宠。
她偏生要搅一搅,要将这水给搅浑。
没谁瞧得上自己,当她可有可无。
夏侯鸢嫉妒得都快要疯掉了。
她故意放低了姿态,给王珠倒酒。
那药粉早擦在了指甲里面,夏侯鸢不动声色轻轻一划,药粉便是落入在了酒中。
孟淑君说了,只要王珠喝了这掺下了药粉的酒水,顿时也是会疯癫到死。
她心里叹了口气,不觉想起了小时候事情。
自个儿不是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,记得那时候自己七妹妹十分受宠,穿了一件宫羽纱织成的轻衫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