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的李如拂,又算得了什么?
想不到如今,王珠居然是没有死。
自己的一番算计,顿时也落了空。
怎么会这个样子?
夏侯无月内心不是滋味。
好在,她早就将那分发点心的宫婢给毒死。
如此一来,王珠必定是越发坚信,是宫里面有人要害她的性命。
这宫中,要害王珠的性命的,除了李如拂,还能是谁呢。
夏侯无月用帕子擦擦唇瓣,手帕上顿时沾染了两点血迹。
她不觉在想,那摄政王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王珠这般厉害,如今却险些生生被人算计了去。
自然,也绝不会如何好受。
夏侯无月恶狠狠的想,最好是这两个人斗得越发厉害,斗个你死我活。
想到了这儿,夏侯无月面颊之上生生裂开,竟不觉透出了几许扭曲之色。
她身子蓦然放软,一阵子的虚脱。
圣云教的宴会散去,王珠乘车离去。
亭中,亭顶盖着油毡,地上点了炉火。
外头冰雪寒寒,亭内却也是不觉温暖如春。
如今那亭中,正好有一个男子,眉宇若画,却让这冬日的雪褪去了几许的烟火气息。
林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