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李如拂心里必定是气得很。
哼,一个老女人,凭什么跟年轻水嫩的姑娘去争?
还自作多情,觉得摄政王会喜欢她?
当真是可笑。
年轻的姑娘,有时候却也是有着难以形容的恶毒。
当然轩辕无月只是将这些话儿尽数是藏在心中。
人前,她却也仍然是一副万分乖巧的样子。
好半天,李如拂方才缓缓开口:“无月,你又如何想的呢?”
轩辕无月得了说话的机会,顿时也是巧舌如簧:“母后,其实这桩事情十分清楚,不就是那王珠自导自演,演的那么一出好戏?她知晓,摄政王心里对你有几分愧疚,就是吃你的醋。大庭广众之下毒死夏侯鸢,然后反咬你一口。摄政王他举棋不定,可这个女人想要当皇后,自然也是要推波助澜。”
跟随在李如拂身边久了,轩辕无月也是清楚李如拂喜欢听什么话儿。
如今她说的,自然也都是李如拂喜欢听的。
相信李如拂听了,必定是会觉得顺耳,并且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既然是如此,李如拂定然也是会深恨王珠,恨不得将这个大夏的公主给撕了。
她两边都是挑拨离间,火上浇油,若是不狠狠撕起来,反而是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