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责备命贱,任由你作践不成?陛下,九公主一时轻狂也是有的,可若是背后若没有一个陈后撑腰,又何至于这个样儿?”
说到了这儿,宇文贵妃可谓满腹酸楚。
她轻轻一摇儿子,王朗顿时哭闹不休。
王珠抬起,顿时气愤不已:“父皇你也知晓我的性儿,向来便是如此。倘若父皇惩罚我轻狂,我自然是甘心认了。可是若是由着此事,说母后和太子哥哥的不是,我又如何能容。”
夏熙帝不觉说道:“是了,你这个做皇姐的,都是已经嫁人了,却也是不知晓磨磨性子,还与弟弟计较。传出去,也说我大夏的公主轻狂。”
宇文贵妃听了,闻言顿时不觉暗喜。
然而夏熙帝却顿时话锋一转:“只不过,你虽有些不是,可是朗儿打小也是被娇宠过了,实在是有些不好,也有些不对之处。贵妃,以后儿子你可是要严加管束。”
说到了此处,他却也是轻轻将伏地认错的王珠给扶起来。
宇文贵妃面颊之上笑意顿时一凝,不可置信。
此事居然便这样就罢了?
她心尖尖受伤了,难道就这样子不痛不痒过去?
自己可是忍痛下手。
她不觉凄然说道:“陛下,皇后如此待朗儿,还不是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