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夏熙帝于她虽然无甚情分,可也无甚怨怼。
不过是一对情分淡漠的父女。
至少两个人还未曾因为利益不合而决裂。
可是自己在做什么,趁其病,要其权利。
当然,不是王珠自己要,是为了王曦去要。
不过却也是无甚差别。
王珠慢慢的掐住了手指,身躯轻轻的颤抖。
不过不过片刻,这些许的犹豫顿时也是荡然无存了。
王珠那一双眸子之中顿时流转了森森的决然。
就让自己永堕地狱,做个不忠不孝的人。父皇过于多疑,又少了几分决断,绝非明主。
王珠这样子想着,却也是轻轻搁下了毛笔。
她命人寻来了玉玺,盖在了这封诏书之上。
王珠慢慢的吹干了墨迹,那些人算计夏熙帝,而自己呢,为了跟这些人斗,却也是要趁机将权柄拢入太子的手中。
她就是这样子一个人,顶着一张人皮,实则却不过是个冷血无情的怪物。
王珠心里不觉感慨,父皇啊父皇,她可是只能对不住他了。
成大事者,自然也是应该不拘小节。
这毒虽然不是王珠下的,可在夏熙帝中毒的时候,王珠心中并无多少关切之情,反而想着怎么为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