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。
可当崔清芜眼罩被揭开时候,她那一颗眼珠子被挖了去,脸颊之上更是有个血淋淋的窟窿。
崔清芜也用了药,却总不见好。
每日虽然有人为她挤掉了脓水,挖了腐肉,可总是滋生出新的。
如今那些个腐肉脓血,仍然是挂在了眼洞里面,那眼洞周围一圈儿,更是一圈浮肿。
剩余的五官越清秀,就越发显得这血窟窿越可怕。
去了那白绢,原本一个优雅的盲女,顿时也是变成了一个十分丑陋的残废之女。
刘柘原本震怒,想要呵斥凌雪梅。可当他抬头瞧见了崔清芜这个样儿时候,顿时也是呆住了。
他虽然早知晓崔清芜眼睛坏了,可是却以为崔清芜这个样儿,不过是眼睛不好使,越发依赖自己了。
可是如今,刘柘才知晓,知晓崔清芜居然是这般模样——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那些议论声让崔清芜感觉面颊热辣辣的。
仿佛被扒了衣衫,赤着就在空气之中。
崔清芜喉咙里低吼了一声,她眼睛里的血水和脓水顿时缓缓滑落。
一时之间,崔清芜越发无措。
要知晓崔清芜虽然看不起刘柘,可这些日子也是有些依赖刘柘了。
如今崔清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