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是你要不要,想不要要,我已经是和你全无可能了。你乐意跟崔清芜在一起也好,不在一起也好,都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刘柘不觉愕然,凌雪梅为何如此绝情?
自己也算是和凌雪梅相好一场,可是凌雪梅却说出了这样子的话儿出来。
他原本想要说些什么,可被凌雪梅气势所震慑,竟然是一句话儿都说不出口。
凌雪梅也不理睬刘柘,足步款款离去。
刘柘回过神来,一时动情:“雪娘,这怪不得我。我母亲要我慈悲心肠,而阿鹿也总在我面前,说崔清芜多可怜。我,我只是太好心。”
凌雪梅越发心冷,此时此刻,刘柘还推诿给别的人。
刘柘为什么要这样子嘲讽自己,越是不堪,越是让凌雪梅觉得自己是一个笑话。
而刘柘口中的母亲,想来也绝非刘家的填房江氏。
凌雪梅随了刘柘一段日子了,却也是知晓,刘柘心里认定的亲娘只有一个玉秀师太。
料来江氏也不好过。
凌雪梅轻拂去衣衫上轻雪,决然而去。
刘柘怔怔呆立,魂不守舍。
想到了崔清芜的容貌,想起了崔清芜脾气,刘柘心里不好受。
从前他将崔清芜当做仙子一般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