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牵着景轻衣的手走出去。
那些女郎见到了,顿时纷纷行礼。
她们担心景轻衣听到了这些言语,心中不觉忐忑。
李如拂容色淡淡的,也没理睬,带着景轻衣扬长而去。
回到了暖房之中,景轻衣却也是仍然气得身子瑟瑟发抖:“这些人,明着什么好听的话儿都说,可是一转眼,却也是说出了这样子话。”
这暖烘烘的火一烤,顿时口干舌燥。
景轻衣喝了几口茶,却仍然是压不住那股子燥意。
李如拂倒是气定神闲,轻品了茶水:“这世人就是这样子,捧高踩低,不是嫉妒你,就是谄媚你。若是你爬得很高很高,那些人才不敢议论你,只会奉承你。你瞧这些人,是绝不敢议论于我了。”
景轻衣想了想,却也是点点头。
自己若能成为端木紫麟的妾,那么谁还敢议论自己呢。
成王败寇,也不过如此。
景轻衣妙目流转:“谁能料想,王珠居然有身孕了,这可又拴住了摄政王。摄政王多年来孤家寡人,生下的头一个孩子,自然新鲜着。”
而李如拂忽而冷冷的说道:“这时机,却也是未免可巧。有孕两个月,刚好一回来就有了,正是她要失宠的当头。”
景轻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