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凤竹不觉小心翼翼的提点:“小姐,最近,刘公子也不爱来了。这,这也是应当费心了吧。”
刘柘从前对崔清芜十分同情,他好似闻到了蜜糖气息的苍蝇,总是围绕在崔清芜的身边,殷切备至。
可自从上次从皇宫之中回来,这一切不觉都是已经变了。
刘柘没有从前的殷切,甚至不乐意来崔家来瞧崔清芜。
他虽然没有提出退婚,可是却远不如从前热切,只差人送过几次东西,人却没到崔家。
也许,也许是因为窥到了崔清芜被毁容后的丑陋脸蛋,故而心生退缩了吧。
这一切,崔清芜又何尝不知。
她听了凤竹这样子说,一阵子心烦意乱:“他不肯来,便不来好了。如今,我也无心应付于他。嫌弃我丑陋如何,我还觉得他姿容平庸,惹人厌憎。”
说到了这儿,崔清芜唇角溢出了一缕冰冷讽刺的笑容:“便是心里不乐意了,难道还能将我这门婚事也退了不成?除非,他们刘家的脸面,是彻底不要了。”
哼,刘家不是有所谓的纯善之姿?
除非,刘柘当真名声都不要了。
更何况,如今崔清芜一颗心满是端木紫麟那绝世的身影。那道身影填满了崔清芜的整颗心房,占据了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