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。
轩辕无尘顿时心中大块,不觉幸灾乐祸:“月妃你如此不体贴,难怪摄政王居然是如此的恼羞成怒。要知晓,摄政王爱惜脸面,又如何能当众承认,自己的女人居然是琵琶别抱。”
从小到大,端木紫麟就好似沉甸甸的大山,就这样子的压在了轩辕无尘的身上。
而崔清芜更趁机说道:“还盼摄政王宽容大量,饶了谢家三郎,他也是,爱女情切,是一片痴心啊。”
看似为了谢玄颖求情,可实则言语却在暗示,暗示王珠是多么的无耻,水性杨花。
便是谢玄颖,也是比王珠这个虚伪的妇人要好些个。
至少,可不就还是有那一番深情在那儿?
崔清芜心中不觉快意。
轩辕无尘更不觉心中大快,更平添了几分的精神:“是了,摄政王,我中辰一贯都是以那仁孝两字来治国。如今长乐公主虽非中辰血脉,可是却也是稚子无辜,不若让这谢三郎来抚养。”
轩辕无尘自然绝不是那等有同情之心的人。
如今他这样子说,自然是为了让端木紫麟更加尴尬。
崔清芜更不觉心忖,这倒是一桩极好的妙策。
王珠的女儿,弄到了手里,到时候调教成了艳妓,用来款待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