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怪不得别的人。这崔家阿芜,就任由摄政王处置。”
人群之中,刘鹿脸蛋儿却白了白。
她不觉心忖,怎么崔姐姐居然就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。以她那纯善的性儿,是应当去担心崔清芜的。可是此时此刻,刘鹿内心之中却也是顿时平添了几许的惧意。
惹恼了摄政王,岂不是会连累刘家?一瞬间,这个念头涌过了刘鹿的脑海,让刘鹿竟不觉有些个不寒而栗。
她目光逡巡,不觉落在了玉秀师太身上。看到了母亲那道慈悲的身影,刘鹿方才隐隐觉得内心平添了几许的安稳。
端木紫麟淡淡的含笑:“阿芜不是说了,若有什么做得不对,就应该凌迟碎剐。”
崔清芜一怔,原本应该这样子受苦的是王珠,怎么会轮到自己身上?
她内心之中顿时蕴含了一缕凉意,可是内心内心更多的是痛楚。
崔清芜蓦然拉下了面颊之上的白绢,露出了可怖的容貌。
在场众人有的虽然是瞧了一次,可此刻却也是顿时触目惊心。
她有一个受损的眼睛,丑陋得紧。
尤其崔清芜原本有一张十分出挑的容貌,如今更是丑陋而可怖。
如此衬托,更不觉令人觉得格外的心惊。
崔清芜唇角流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