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了此处,江氏面颊之上顿时流转了几许恨色。
“我在刘家,生儿育女,打理内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老爷却嫌弃我俗气,嫌我少了些脱俗的气质。不似离开的那个,超然脱俗,为国为民。便是我生的儿女,也是不如刘柘、刘鹿受宠。”
“哼,平心而论,我这个当填房的,虽然不说对继子继女多好,却也至少尽心了。说得难听一些,难道我便不怕别人说嘴?就算为了个贤惠名头,这些年来,我也是尽心尽力,旁人瞧着,我也是不敢多偏自己女儿一点。就是柔儿这身衣衫,这衣服料子,还要比刘鹿的差些。我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了,谁想竟然是个笑话。原本我是糊涂,是不明白的,可阿柘那件事情,我算是瞧得通透。是他瞧中的女人,我瞧着也还好,允了之后,那清贵人儿却来插手。老爷居然怪我,说我身为继室,不够贤惠,不替儿子着想。哼,听了玉秀师太的又怎么样,这样子一个美丽妻子,痴心一片,阿柘不肯要,脸也都丢尽了。”
王珠话不多,江氏却也是说个不停。
她觉得王珠必定也是厌恶玉秀师太的,不然为什么要帮衬自己呢?她这样子一个填房,也没什么本事让王珠瞧得上。
既然王珠十分厌恶玉秀师太,那么自己如此言语,必定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