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将这些事情闹得这样子僵,甚至有损女儿名声。长乐公主如此可爱,一生下来就有恶毒之名,那就好了。”
朱若白说到了这儿,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水,润润自己的嗓子。
“倘若,百姓不平,闹到了摄政王妃跟前,发生了冲突——”
越说,朱若白不觉越发压低了嗓音:“倘若还死了人,那摄政王妃还能继续闹下去去?难道,还不怕自己的女儿才一生下就是逼死人的妖孽?”
她言语之中,隐隐透出了几许血腥之意。
玉秀师太并不迂腐,反而是个聪慧剔透的人。
朱若白的意思,她的内心却也是明白的。
寻常百姓,绝不至于反对摄政王。
那些纳为豪门家奴的农户商户,不必缴纳赋税。正因为如此,实则那些仍需纳税百姓心中未免是有些不平之意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,正是这般道理。
也许这些人非但不会怪罪王珠,反而会觉得王珠是为他们生生出了一口恶气。
朱若白心尖儿顿时恼恨。
可那些豪门家奴,难道不是百姓,难道不能去闹?
一旦染血了,朱若白就不相信,别的百姓就不会心中惴惴不安。
见识了王珠的狠辣,别人的心里面,却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