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端木王妃叹气:“摄政王妃,何苦这般抹不下面子呢,这对卿卿,也是一桩绝好的姻缘啊。”
王珠含笑摇头:“我是有些不知好歹了,有些话儿,却也是总是想要问一问。蒙大夫人,我只想请教,您说的均儿,可是过继到你这一房的。”
罗氏垂下头:“摄政王妃莫非嫌弃这个?其实均儿他原本也是蒙家旁支血脉,如今更有大房的名分。既然是如此,以后大房的香火,必定是由他继承,再没有别的人。如今他不过三岁,却已然是早慧,聪明得紧。”
王珠轻轻的点点头:“照着中辰的律令,既然过继了香火,那么便是如亲生儿子一般。是否过继,原本也是并不打紧。既然如此,蒙均不但是蒙家的嫡出血脉,更是朱家二小姐,蒙家少夫人朱若白的儿子了。既然是如此,一旦定下了这婚事,朱若白就是卿卿的婆婆。蒙家虽然清贵,想必也是听闻上次紫云阁中,王爷处置了朱家的那位小公子,当场染血。听说朱家小姐可是和这个弟弟姐弟情深,妾身还听过一些闲言碎语,说其母白氏哭了几场,嚷着叫着要寻我报仇。”
罗氏蓦然冷汗津津,忽而扭过头去:“那朱家姑娘,嫁给我儿也是没几日。我儿死得早,她生的孩子也是没存住。之后也不耐寂寞,到处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