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贤妾,将一切分析得通透。
而他如今,也是一心顺着摄政王了。
如今他虽然是和玉秀师太的夫妻情分淡了不少,可是却也是还顾念几分的。
所以他也是劝说、提点玉秀师太。
“你放心,我瞧摄政王也无进一步打压朱家残余的打算。她若这样子做,别的人也未必服气。师太,不如你去服个软,我也为你搭个路子。”
刘渝这样子说,也是不觉微微迟疑。
他秉性软弱,并不想去招惹摄政王妃。
可竹君说了,到底夫妻一场,又是一双儿女亲娘,怎么会不帮帮?
更何况玉秀师太除了言语有些得罪王珠,似也没什么大事。
玉秀师太却也是不可置信抬头,一脸震惊之色。
她早知晓刘渝秉性软弱,是个上不得台面的。
可却也是没想到,刘渝居然是这样子的性子。
她身负家仇,想不到刘渝居然是要自己去服软。
身为男人,刘渝居然是一点儿血性都没有。
玉秀师太固然是善于掩饰,如今面颊之上却也是流转了几许鄙夷之色:“阿渝,我当真想不到你居然是会说出这样子的话,说出这样子的话啊!”
玉秀师太不屑。
刘渝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