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动手了吧。瞧来她们也是要通透了一些,不要再与清隐庵来往了。
便是要做善事求名,也不要去寻清隐庵不是?
玉秀师太却也是狠狠的捏紧了手掌,心中充满了恼。
王珠轻言细语的两句提点,就已然是让自个儿的处境万分不妙了。
不对,不仅仅是自己,还有整个清隐庵。
这个女人,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了。
而在场这些贵女,个个戴着光鲜无比的面具,如今那心里面更是添了许多小九九了吧。
只恐怕,这场宴会过后,清隐庵的日子会更加不好过的。
玉秀师太脑子里蓦然浮起了这样子的一个念头。
可就在此刻,一道清脆的嗓音却也是响起:“摄政王妃说得没有错,我中辰贵女为军户所凑的银钱,安抚中辰军户,却让清隐庵得享盛名,岂不可笑。”
说话的女子,赫然正是唐玉陵。
唐玉陵眸光灼灼间,却也是流转了几许浅浅的厉色。
玉秀师太不觉嗤笑,王珠好手腕,居然让唐家嫡女首先发难。
这唐玉陵也是不知晓被摄政王妃许了什么好处,居然是这般给力。
好好一个世族贵女,却做了个走狗。
岂不可笑,玉秀师太虽忌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