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刺激,从前的乖巧却也是荡然无存。
王溪不觉愕然。
而陆明章却挡在了王溪前面:“秋儿,你太胡闹了。”
他面色变换,忽而流转了几许决绝之色,言语却变得轻柔起来了:“如今,你觉得我对不住你。难道你将从前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,一点儿都不记得了。你还记得,你十二岁那年,我曾经受过一次伤,伤得很重、很重。大夫都说我许是救不回来了,我也是不知晓,自己能不能活。”
司秋一愕,她记忆之中,似也有一桩事情,可这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。
她垂下头:“不错,那个时候是我照顾义父的。”
“是呀,你照顾了两天,耽搁你睡觉了,也有些不耐烦了,那时候你年纪小,不懂得掩饰。到了第三天,你离开了,我很口渴,可是养女却没在身边。阿秋,你记得那个时候,自己去做什么了呢?”
陆明章循循善诱,而司秋自然是想起来了,脸色顿时也是苍白一片。
那时候,是草原上一年一度的火舞会。
年轻的姑娘,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,炫耀自己漂亮的衣衫和精湛的马术。
那一天,司秋已经提前准备了两个月了。
她的衣衫,还偷偷花了陆明章不少银子,特意寻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