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精神来:“不错,漱玉公主如花儿一般的女儿家,竟然是被生生弄毁了脸蛋,这是何其残忍。她若不能侍候摄政王,又还能跟谁呢?摄政王妃一向也是个玲珑剔透,和善大方的人。在清云郡,朱家行事不端,而摄政王妃也为之出头。如今怎么摄政王妃行事,却也是枉顾律令。莫非这些律令,只对别的人有用,摄政王妃却也是不必遵守了。”
王珠眼波流转,却忽而微微一笑,艳色流转,明艳不可方物。
她朝着端木紫麟笑了笑:“既然是如此,王爷又如何瞧?”
端木紫麟手掌轻轻的托着下颚,手指头漫不经心的敲打了几面两下,却也是不觉缓缓低语:“中辰的律令,自然是不容别人诋毁。可是这可是比武台上,生死不论,更没有说,一旦分出输赢,便可以住手的道理。既然是漱玉公主主动挑衅,那就应该愿赌服输,她方才一下子废掉了飞虹将军的手,又有谁怪罪呢?更何况,之前漱玉公主不是说了,只要站在这比武台上,就算伤及性命,无怨无尤。这些,难道大家都是没听到。别人故意也好,不是故意也好,就应当认命。若没有实力,还故意去挑衅,岂不是,自取其辱。又怎有脸,宛如跳梁小丑一般,之前咄咄逼人,受伤之后又含着让人负责?我的王妃,岂容如此欺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