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?这要紧时候,你可放心?我瞧她来,也是居心不良。”
白萱却是摇摇头:“就事论事,此事确实也有一些我周到的地方。我想,与其怪人家居心不良,不若将自己的事情做得更好。倘若以后,她当真有什无理地方,我也不会让她给当真欺辱了。况且,皇后娘娘跟前,也没谁敢随意欺辱人呢。而且今日,我见她医术精湛,观察入微,确实胜我一筹。放在皇后娘娘跟前,我也是更加放心。”
而宋乔却流露出了焦躁的样子,不觉来回走了几步,喃喃道:“你不知晓,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,她不择手段,有些事儿,我也是难以启齿。”
说到了这儿,宋乔蓦然伸手,扣住了白萱的肩头,却也是不觉刻意压低了嗓音:“阿萱,我只觉得师父这个病十分突然,定然是被人做了手脚了。你想想,这件事情,究竟又是谁得益呢。我不觉怀疑,此事就是那个狠毒的女人动的手脚。”
白萱不觉一怔,她瞧着宋乔,只盼望从宋乔脸上瞧出一丝一缕开玩笑的意思,可是对方的神色却也是说不出的认真。
这让白萱顿时不觉打了个寒颤,
一阵子风吹来,她忽而觉得背后浸透出一缕丝丝的寒意。
这日入夜,几个宫婢侍候王珠入寝。
她们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