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蓦然别扭的侧过头去:“老师不要这样子说,这会使得我更加羞愧。”
林墨初一愕,羞愧?少年人可怕的自尊心。
以为自己用了旁门左道,就是自认不如那个人。
天真,太天真了。
他正欲巧舌如簧,解开了端木龙章的种种心结。
端木龙章已然说道:“章儿知晓自己错在哪里了。”
林墨初抄起了一边的细骨竹扇亲掩面颊,只露出了一双眼波流转的魅惑双眸。
哦,你知晓自己错在了哪里了。
是了,你错在太天真单纯。陈纪柔要死就让她死了好了,救什么救,还能顺便将陈纪柔的死推给端木海戎。
逼奸不遂呗!
谁都知晓陈纪柔是太子妃,自然是临川王色心大起逼死人。
到时候找几个人证物证,分分钟弄死端木海戎。
这样子的念头,这般算计,林墨初眼珠子一转就能想出一打。
可他当然知晓端木龙章绝不可能如他所愿。
“错在我明明想要名声和父皇母后的认可,却又故意假装不在乎,故而不去争取。如果我不是总是躲在后宫,早些学会结交臣下,处置事端,收买人心,为父皇母后分忧。那么就算有人故意,别人也是知晓我的为人,也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