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点伤口,也正是这样,他伤口周围的脏东西清晰可见。好在卫生员素质高,尽管心里恶心,面上丝毫不显,镇定自若的给董立诚处理伤口。
“会留疤吗?”疼不疼的他暂时不想去计较,他最关心的是会不会留疤。脸上那么一大块,要是留了疤,他以后可怎么见人。
卫生员沉默了一会儿,还是选择说实话,“这个不好说,按理讲只要伤口不深,加上护理得当是不会留疤的。”她这话说的很有技巧,假如最后董立诚真的留了疤,那也是他们自己的过错,跟卫生室没关系。
董立诚咬咬牙,“大夫,就用你们最好的药,记住一定不能留疤。”为了他的脸他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。
董立诚这话让董二哥很不高兴,他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最好的药?也不知道要多少钱?老三你可别忘了,你还欠着咱家好几十块,哥哥还等着你还钱娶媳妇呢。”董立诚自诩自己是文化人,地里的活基本不去干,每天就是在公社和县城里晃荡。
跟杨屯粮的晃荡不同,杨屯粮还能时不时的给家里拿点粮食和肉,董立诚只会跟家里要钱。
也就是说他现在花的钱都是董家其他人的劳动所得。董二哥说话不中听,除了董老大瞪了他一眼,董家大哥什么都没说,显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