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,回去若教主上知晓了,也会责备你的。”
那血气方刚的年轻刺客听到“主上”两个字,立马低下头去不言语了。
那被称作萧先生的人身材颀长,笑容一展,便显得温文尔雅:“主上一直关心你的境遇,他素知你喜爱钻研机关,便到皇宫武库中搜罗了这些物件给你,上个月你还乱拨这个有蛊毒的千机匣,不慎发箭误伤了他,他都没有责备你半个字;他对你这般宽容爱护,你怎好辜负他的一片苦心?”
“知道了……萧先生。我回去跟主上请罪。”
……
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顾柔翻来覆去,冷汗和血迹沁湿了床被,离花宫的毒果然厉害,虽然她已经运功把毒逼出不少,但是还是疼得锥心刺骨。
她行走江湖也好几年,除了没见过苗疆的蛊毒,也算吃过不少毒了,这特么什么毒这么厉害啊!死又死不了,疼又疼不消。
牙齿直打架,而且脑子开始嗡嗡发出响声来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