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买卖的,在她眼中,自己跟连秋上充其量就是个雇佣关系,谈不上什么上下级,更不是他的奴才。“这不在当初商量好的买卖里头。”她也是爹妈生的,凭什么让这些人达官贵人糟践!
眼看顾柔有种翻脸不认账的架势,连秋上知道逼她不行,连忙拿出哄女人的那套言语:“小柔姑娘,本宫知道你受委屈了,可是本宫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,情非得已啊。飘飘是太尉之女,难免骄纵不近人情,要不你躲着她一点,躲不过便顺着她一点,待她气消了,本宫过两天就让丁陵给你派个差使把你要回来,你看如何啊。”
说罢,又信誓旦旦道:“本宫再给你加点钱!”
“多少?”
“一百两!”
“走开!”
“两百两!”
顾柔朝草地上吐了一口痰:“哈呸!”
连秋上嘴角一抽,忍痛道:“五百两!”这年头,当国师的,当杀手的,做密探的,一个比一个黑啊。
“成交!”
顾柔从连秋上的营帐走出来,经过云飘飘的营帐,里头黑漆漆的,已经熄了灯,她暗暗对那帐子握了握拳:“我忍!”头发一甩自信摇摆,走了开去。
第三天是个大晴天。
四月初,春光最为明媚的时节,洛水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