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感动:“世子爷。”
“汉中快到了。”连秋上神情有几分冷寂,汉中并不是他的安栖之地,在那里,即将开启真正的修罗场。
顾柔吃着面饼,狼吞虎咽:“是啊,还有两天,您就可以解脱了,我呢,也可以解脱了。”她还一心以为,等连秋上走了,自己失去讯问的价值,国师就会放了自己。
“本宫会把你的酬金打入雍和钱庄,小柔,你为本宫受委屈了,”连秋上抓住囚车的阑干,善意地看着顾柔,“本宫有几句重要的话同你讲,你要好生记住。”“是,您请讲。”
“等本宫和北军的军队在汉中分手,你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,就可以利用武功逃出去;但是,如果你想保住你弟弟的性命,便不可显露你的武功,你要把顾柔这个清白身份装到底。”连秋上深知,那位终日坐在车厢中气态清雅的国师,他并不只是有高雅温柔的一面,更有杀伐决断的一面。
顾柔点点头,这是自然的。
“如果,你想保住你所有家人的性命,那么,就带上此物,三个月后,来云南找本宫。”
“所有家人,什么意思。”顾柔心想,她只有一个弟弟而已啊,接过来一看,顿时愣住,全身发麻,眼睛瞪竖!
这块腰牌,上面雕刻着一朵和父亲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