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柔还在嗷嗷叫:“她压根儿没审问我,她就想杀我,她肯定是连秋上的细作!”燕珠恨得全身发抖,若不是宝珠拦着,她就上去把顾柔撕成碎片了。
“她要杀我,她是细作!”顾柔的喊声让燕珠气血上涌,虽然宝珠不可能相信顾柔的诬赖,可是自己没有好好审问顾柔,那是事实,宝珠姐会怎么看待自己,会不会禀报大宗师……燕珠心虚地抬头看了宝珠一眼。
后边,顾柔叫了两声,昏过去了,没了动静。宝珠冷冷地对燕珠道:“废物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下去!”燕珠只得恨恨看了后面吊着的顾柔一眼,无奈退下。
顾柔挨了打,又兼前天夜晚淋雨,此刻身体虚弱,发起高烧来。刚好此时正逢车队抵达京兆郡,国师一行军官皆在当地的官邸中休息,宝珠担心顾柔就这么死了,便命人也把她接来官邸,派了几个士兵看守,又找大夫给她诊断开药,亲自给她灌了下去。
顾柔喝了药,直到半夜才悠悠醒转。
她张望了一下四周,看见四白落地的室内,并不晓得这是哪里,远处外面,歌舞丝竹声透过油纸花窗的格子悠悠传来。
她支撑着起来,看见桌上放着一点宝珠留下的食物,几块糕点和一碗冷汤饼,她拿起来吃了一口,却因为身体煎熬,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