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力绝难以攀援上去,看来想要回到山上,必须从滚下来的斜坡往上攀爬。
她主意一有,马上行动起来,国师看她四周转悠捡拾一些藤条干草,问她:“你要做甚么?”
“别多话了,过来帮我一下成不。”
顾柔递过来一条编了个头的藤绳,手把手地教国师怎么编织:“你像这样,折过去,再穿回来,来回这样编。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
顾柔道:“大宗师,总在这里呆着也不是个办法,我想,既然你功夫这么好,说不定咱们二人合力,可以从摔下来的山坡上爬上去。”
国师明白了顾柔的意图。但是那段长长的斜坡之上,却是一段上宽下窄、向山体内部延伸的峭壁,想要徒手攀爬,还是有一定的风险。
而且,他在这里呆得很惬意,的确不怎么急着出去。
顾柔忙活了个把时辰,编好了一根两丈宽的藤索,在岩石上勒紧试了试强度,看起来似乎安全,便回到原先摔下来的那道斜坡,用轻功跃了上去。
站在山崖下面,从山腰中间延伸出来的那块断崖就像是巨型宫殿凸出的一块抱厦。
顾柔把衣袖裤腿扎紧,纵起轻功,沿着垂直的峭壁朝上俯冲了几步,迅速地将匕首插入石壁的缝隙,借力稳住身体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