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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沿途找到中上游的位置时,雨丝已经化为淅淅沥沥的小雨,只见国师赤~裸上身坐在水中,无数雨线顺着他的长发不断向下流水,蔓延经过他的身体,宛如一尊冰肌铁骨的玉像。
顾柔见了,急忙背过身去,把他的衣裳在背后晃了晃:“大宗师,下雨了,快穿好衣裳随我回去避雨吧。”
“……”
雨水哗哗地下落,国师薄唇紧闭,双眸低垂,不发一言。
“大宗师?”
——半个时辰以前,国师正屏气凝神调理内息,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运功打坐,很快便入定了。
原本他运功疗伤,对于外界会仍然存在感知,但是这些日他消耗甚巨,身体疲惫,此刻一经入定,便彻底陷入沉眠之境,需要气息自行轮转一个时辰方能够彻底醒来。
所以当雨水下落,他的衣服被冲走时,他便没有一丝觉察。
顾柔叫了他几声,见他不动,心下大惊,忙涉水过来探他鼻息,只觉指尖接触到他极为微弱的呼吸,更是心里打了个突——“大宗师,大宗师你怎么了?”
她搭上国师的脉门,却感到他脉络血流平稳,未觉有什么异常。
国师的这门内功传承自北宗道脉的正宗气功,由前一任的国观宗师,也就是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