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召的美梦被突然打断,心情不悦,正要呵斥,忽然见对方提着刀,却是一个蒙面黑衣人,不由得慌了神,口气虚软三分:“不知道。怎怎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我来告诉你,”那黑巾蒙面的男人道,“我是那个告诉你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的人。”
说罢刀锋的雪光一闪,王召吓得抱住脑袋大叫一声,黑衣人手起刀落,生生地削下王召右手的两根手指来!
血流如注,王召捂着手凄厉哀嚎不止,他哭的可不止是断指之痛,而是锥心之痛——大晋律令有规定,身有残疾者不得出仕,他被削断的岂是两根手指而已,而是整整一段人生的前程!
黑衣人收了刀,身形轻敏地隐入夜色,窜进一条小巷:“石头,我干得怎么样?”
石锡无言地望望天,不以为然——你一个堂堂白鸟营的统领,要是屁嘛不会的,芝麻绿豆大的事都干不漂亮,那还跟着大宗师混个毛球。
孟章扯下面罩,意犹未尽:“我方才那句台词说得是不是很牛气?”
石锡更无言了,他压根没听他废话了些什么。
“不过你说师座这回对那个小姑子当真是上了心了,咱们两个一个白鸟营副首,一个北军头头唉,竟然被他派遣出来跟踪保护这个小姑子,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