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轻咬,语气中有几分决绝。
真把他当成强抢民女的坏蛋啦?
他莞尔,酒杯置于一旁,托着头移过来细看她:“你跟着本座,可比跟着他强万倍。”
顾柔低下头,双手绞在一起,手心冒汗:“纵然如此,我也愿意跟着他。”
“如果……本座硬是不允呢?”
顾柔听得这话,心里打了个突,抬起头来,对上国师半真半假的笑意:
“那,阿柔宁肯一死。”
喔,这么坚定啊。
他的小姑娘,如此痴心不悔地惦记着他的思想和精神,无关于外表,无关于外物,只是纯粹地热爱着他的心灵,这让他想起幼年时记忆中的那棵银杏树——熠熠闪光,不惹尘埃。
国师收回身子,闲散地在桌面上移动着酒杯,眼睛盯着澄清的酒水:
“好。既然你心意已决,那这件事本座就允了。”
欸?
自由来得太突然,使得一直以为自己要被国师强抢民女的顾柔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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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那天酒宴过后,国师作为新邻居,同顾柔一直相安无事。
他搬到顾柔隔壁的消息并没有声张,他白天去上朝,夜晚归来休息,偶尔,会站在阁